在韩国,你说的几乎每一句话都用 -아요/어요:对老师、对店员、对刚认识的人、对同事。-(스)ㅂ니다 只用在少数正式场合:在众人面前自我介绍、做报告,或者 감사합니다 这样的固定说法;其他地方只需要学会听懂它,因为公告、新闻和标牌用的都是这种结尾。
两种结尾都是敬语。区别不在于尊敬的程度,而在于场合:-아요/어요 是交谈,-(스)ㅂ니다 是话筒。这样听过之后,在首尔的任何一个地方该用哪个,通常一目了然。
在首尔哪里能听到哪种结尾
下面是城市里的一天,按“迎面听到的结尾”和“你该回应的结尾”来分。
| 场合 | 你听到的 | 你说的 |
|---|---|---|
| 地铁、公交、机场的广播 | -(스)ㅂ니다 | 不用说,听就好 |
| 电视新闻、演讲、典礼 | -(스)ㅂ니다 | 不用说,听就好 |
| 商店、咖啡店、出租车 | -아요/어요,像 감사합니다 这样的固定说法里有 -(스)ㅂ니다 | -아요/어요 |
| 你的韩语课 | -아요/어요 | -아요/어요 |
| 向众人自我介绍、求职面试、报告 | -(스)ㅂ니다 | -(스)ㅂ니다 |
| 问候、感谢任何人 | 固定说法 | 안녕하세요 · 감사합니다 · 죄송합니다 |
有两点值得注意。第一,在大多数能听到 -(스)ㅂ니다 的地方,没有人指望你用它回答。广播并不要求回应,说 감사합니다 的店员用的是固定说法,并不是把整场对话切换成正式语体。第二,唯一需要你自己说出它的场合是自我介绍,所以 1A 级别在第 3 课就教 입니다,比几乎所有内容都靠前。
- 저는 마크입니다. 학생입니다.我是马克。我是学生。1A
- 처음 뵙겠습니다. 만나서 반갑습니다.初次见面。很高兴认识您。1A
- 저는 마크예요. 학생이에요.我是马克。我是学生。1A
- 감사합니다. — 네, 안녕히 가세요.谢谢。——好的,再见(请慢走)。1A
第一句和第三句意思完全一样。第一句是你站起来面对全班时说的;第三句是一分钟后你对身边的人说的。
你自己该用 -(스)ㅂ니다 的三个时刻
在众人面前自我介绍。 课程第一天、社团、新工作,或者一屋子十几个人的语言交换。用 입니다 和 -(스)ㅂ니다 说三四句,然后坐下,从那一刻起其余全是 -아요/어요。韩国人也是这样做的。
固定说法。 감사합니다、죄송합니다、처음 뵙겠습니다、잘 부탁합니다。这些话太常用了,已经没有人觉得它们正式,它们就是那样说的词。它们可以自然地出现在 -아요/어요 的对话里,同一个人同一天里既会说 감사합니다,也会说 고마워요。
任何有话筒或幻灯片的场合。 学校或公司里的报告、祝酒、婚礼致辞、面试。只要是你一个人讲、别人听,就应该用正式语体。
- 안녕하세요.你好。
- 저는 안나입니다.我是安娜。
- 미국 사람입니다.我是美国人。
- 대학생입니다.我是大学生。
- 잘 부탁합니다.请多关照。
注意,即使在正式的自我介绍里,问候语仍然是 안녕하세요。正式的说法是 안녕하십니까,你会从新闻主播口中听到,但对学习者来说,안녕하세요 在任何场合都适用。

两种结尾怎么构成
-아요/어요 是你会用上成千上万次的结尾,所以练习时先学它。去掉动词的 다,看最后一个元音:ㅏ 或 ㅗ 加 아요,其他元音加 어요,所有 하다 动词变成 해요。陈述句和疑问句形式相同,只是语调不同。
-(스)ㅂ니다 更规则,所以纸面上显得容易。去掉 다:有 받침 时加 습니다,以元音结尾时加 ㅂ니다,词干以 ㄹ 结尾时,在 ㅂ니다 前去掉 ㄹ。疑问句是 습니까? 或 ㅂ니까?。名词后面则完全不用选择 받침:학생입니다 和 의사입니다 都用 입니다,疑问句是 입니까?。
- 오늘은 춥습니다.今天很冷。1A
- 비가 옵니다.下雨了。1A
- 학교에 갑니다.我去学校。1A
- 뉴스를 봅니다.我看新闻。1A
- 회사원입니까? — 네, 회사원입니다.您是公司职员吗?——是的,我是。1A
- 학교에 가요. 我去学校。
- 학교에 갑니다. 我去学校。
- 춥습니다. 天气很冷。
- 학생입니다. 我是学生。
- 저는 유나입니다. 한국 사람입니다. 잘 부탁합니다.我是유나。我是韩国人。请多关照。
- 저는 마크입니다. 미국 사람입니다.我是马克。我是美国人。
- 마크 씨, 커피 마셔요?马克,你喝咖啡吗?
- 네, 마셔요. 같이 가요.喝。一起去吧。
- 在手机上阅读正式语体的语法页面:不用选 받침、疑问句 입니까?,以及提示我们在课堂上继续用 이에요/예요 交谈。
我们在课堂上看到的
我们在首尔的课堂从第一课起就用 -아요/어요。1A 级别在第 3 课教 입니다,和 이에요/예요 放在一起;动词形式 -(스)ㅂ니다 放在第 11 课,在第 5 课的 -아요/어요 之后。两个正式语体页面说的是同一件事:在课堂上我们继续用 요 结尾交谈,正式语体是用来听懂的,以及用于自我介绍。有些学生来之前先学了正式语体,因为有的教材一开始就教它,它规则、容易操练。他们往往有两个同样的问题:在便利店里说话像新闻主播;而当韩国人像所有人一样用 -아요/어요 回答时,他们认不出自己刚刚用过的那个动词。我们要花头几个星期帮他们改掉这个习惯,而不是在上面添加新东西。
现在我们听到最多的是相反的错误,它来自办公室题材的电视剧:学生问同学 밥 먹었습니까?,却不明白同学为什么笑。这个问句语法没有错,但它像审问。两个人面对面时,正式的疑问结尾听起来像其中一人拿着记事板。同一个学生通常听公告毫无问题,因为地铁每天都在训练他的耳朵。
还有一个小习惯值得早点改:用 -(스)ㅂ니다 回答 -아요/어요 的问句。학생이에요? 的回答是 네, 학생이에요,而不是 네, 학생입니다。对方用什么结尾,你就用什么结尾。只有你自己站起来讲话时,才主动选择正式语体。
我们的正式语体语法页面讲解形式并给出例句;-아요/어요 页面对日常结尾做同样的事。两者都不带你练习,1A 级别第 3 课和第 5 课的练习才是练习。第 3 课的自我介绍值得大声练到不用思考,因为那是你唯一会在公共场合表演的正式韩语。
大家常问的问题
-(스)ㅂ니다 比 -아요/어요 更礼貌吗?
不是。两者都是敬语,在任何场合都不失礼。正式语体更官方、更有距离感,所以适合演讲,坐在咖啡桌对面说就显得奇怪。面对陌生人想求稳,-아요/어요 本身就已经很安全。
如果我只想和人聊天,还需要 -(스)ㅂ니다 吗?
需要,有两个原因。你会不断听到它:每一条广播、每一条新闻和大多数标牌都有,而理解它属于听,不属于说。而且迟早有人会请你向一群人自我介绍,那是需要提前准备好的时刻。
我的教材或 TOPIK 用哪一种?
教材各不相同:有的从正式语体开始,有的从 -아요/어요 开始。我们的课程在第 3 课为自我介绍教 입니다,在第 5 课教 -아요/어요 用于其他一切,在第 11 课教动词形式 -(스)ㅂ니다。正式的书面韩语,比如报告或文章,一般用 -(스)ㅂ니다 或平述的书面体,而不是 -아요/어요,所以等你开始写长文时还会再遇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