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语助词 은/는 与 이/가 的区别(附例句)

은/는 标示话题,也就是句子所谈论的对象,通常是已知的事物;同时,韩语也用它来表示对比(“这个,而不是那个”)。이/가 标示新信息:填补空缺的那个人或事物,所以“谁?”“什么?”的回答要用 이/가。

两个助词都紧跟在名词后面,并且各有两种形式,取决于该名词以辅音(받침)还是元音结尾。这一部分是机械的。更难的是在两者之间做选择,本指南大部分内容讲的就是这个。

简要版本

整个体系放在一张表里。받침 的判断方法和你已经在用的 이에요/예요 一样。

从最初几课开始,这两个助词就带着几个固定习惯:

• 带 씨 的名字总是接 는 或 가,因为 씨 以元音结尾:민수 씨는, 민수 씨가。
• 在 있어요 和 없어요 之前,存在或缺少的事物接 이/가:책이 있어요。
• 在 아니에요 之前,名词接 이/가,绝不接 은/는:학생이 아니에요。
• 누구(“谁”)加 가 变成 누가。

• 저는 학생이에요.我是学生。(就我而言,我是学生。)1A
• 선생님은 한국 사람이에요.老师是韩国人。1A
• 책이 있어요.有一本书。/ 我有一本书。1A
• 아니요, 학생이 아니에요. 선생님이에요.不,我不是学生。我是老师。1A

新信息,还是已知的话题

把对话想象成一个舞台。은/는 指向已经在舞台上的东西,或者你正把它放到台上,作为接下来要说的内容的主题。이/가 把新的东西带上舞台,或者指出“是哪一个”。

这就是为什么自我介绍以 저는 开头。你并不是在告诉别人有这么一个人存在,而是在说“就我而言”,然后再加上新的部分:학생이에요。新的部分跟在话题之后,放在结尾里。

이/가 则相反。新的部分就是名词本身。说 책이 있어요 时,新闻就是那本书:有一本。问 뭐가 있어요? 时,你是在问哪样东西填补了空缺,回答同样要用 이/가。

“回答问题”测试。检验自己选择的最快办法,是想象你的句子回答的是什么问题。

如果问题是“谁?”或“什么?”,回答它的词要接 이/가。누가 와요? 问的是谁来,所以回答是 민수 씨가 와요,而不是 민수 씨는 와요。这里用 은/는 回答,听起来像是把话题转到了民秀身上,而不是在回答问题。

如果问题问的是已经提到的人,那个名字就是话题,接 은/는。민수 씨는 학생이에요? 问的是民秀,所以回答仍以他为话题:네, 민수 씨는 학생이에요。

• 누가 와요? — 민수 씨가 와요.谁来?— 民秀来。1A
• 누가 학생이에요? — 민수 씨가 학생이에요.谁是学生?— 民秀是学生。1A
• 뭐가 있어요? — 책하고 공책이 있어요.有什么?— 有书和笔记本。1A

注意最后一句。两个名词用 하고 连接时,이/가 只接在最后一个名词后面。

对比:은/는 的另一项工作

은/는 还有第二种用法,在日常口语中甚至更重要:把一件事与另一件事对照。当并排的两个句子都用 은/는 时,韩语听者听到的是“这个……但那个……”。

介绍两个人时你就会遇到:저는 학생이에요. 민수 씨는 선생님이에요。每个人都是一个话题,这一对合起来读作对比:我是学生;民秀则是老师。

事物也是一样。说自己有什么、没有什么,是很自然的对比场合,所以通常接 이/가 的 있어요 和 없어요,在比较两样东西时会换成 은/는。

• 저는 학생이에요. 민수 씨는 선생님이에요.我是学生。民秀是老师。1A
• 커피는 있어요. 그런데 물은 없어요.有咖啡。但是没有水。1A
• 이것은 책이에요. 저것은 공책이에요.这是书。那个是笔记本。1A

对比一下:커피가 있어요 只是报告有咖啡;커피는 있어요 则带着一层没说出口的“但别的东西没有”。哪怕后面什么都没有,韩语听者也会等着另一半。

老师们真正看到的错误

学习者常被提醒不要混淆 은/는 和 이/가,而他们确实会混。但在我们首尔的课堂上,更常见的错误是另一种:两个助词都省掉。

初学者说 저 학생이에요 或 책 있어요,然后就往下说了。这可以理解。韩国人在简短、随意的口语里确实会省略助词,学习者也听到了。问题在于,如果处处都省,也就把助词携带的信息一起省掉了。听者无法再分辨什么是新信息、什么是话题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对比。在一个短句里没关系;在好几句的对话里,就会让人更难跟上你。学习阶段请保留助词,说和写都一样。等你知道自己省掉的是什么之后,再开始省略。

第二个错误是在想表达对比的地方用了 이/가。想象有人问有没有咖啡和水。学习者回答:

• 커피가 있어요. 물이 없어요. 两句单独看都对,但放在一起,听起来像两条互不相干的报告,彼此没有联系。
• 커피는 있어요. 그런데 물은 없어요. 这是韩国人会说的话。两个名词上的 은/는 告诉听者,你是在把它们作比较。

有一个简单的习惯会有帮助:当你的句子在中文里有“……但是……”的结构时,检查一下两个名词是否都该接 은/는。

下面是我们在课堂上的做法。我们试过单独教这些术语,也就是话题和主语,效果不大:学生能背出规则,下一句却照样把两个助词都省掉。更有效的是前面说的提问测试。我们把问题大声问出来,누가 와요? 或 민수 씨는 학생이에요?,回答必须带着助词回来。我们也要求学生在学习期间保留每一个助词,即使在课外听到韩国人省略它们。

我们自己的页面也有局限。은/는 的语法页面讲解要点并给出例句,但它不做练习。1A 级别第 3 课的练习题才做练习,而且篇幅很短,所以请把它当作起点,而不是全部。

常见问题

은/는 是话题,이/가 是主语吗?

这是一个有用的初步说法,许多教材也这样用。实际上,句子的主语两种助词都可以接。决定因素是这个名词是新信息或问题的答案(이/가),还是已知的或被对比的事物(은/는)。这些术语帮助记忆;提问测试帮助选择。

为什么我常听到 저는,却几乎听不到 이/가?

因为 저 几乎总是已经在舞台上了:你就是说话的人。自我介绍时,你把自己设为话题,然后在后面加上新的部分。只有当“我”是“谁?”的答案时才需要 이/가,而这个形式会变形。你会在更高的级别学到它。

韩国人会省略助词,我真的需要用吗?

韩国人在意思从语境中显而易见时才会省略。作为学习者,你还没有“什么时候显而易见”的语感,所以请保留它们。你的韩语会更清晰,而不是更生硬,老师也能看出你知道自己想用的是哪一个。